“退——朝——”大监尖细的嗓音回荡在朝堂上空。
大臣们稀稀拉拉地退了出去,只留下魏景彦在那边跳脚,连声喊着“父皇”。
勤政殿。
“究竟要怎么办?你总说再等等再等等!现在怎么样了?人家都快打过来了!!”
“这、我也不知道他们有那么大能耐。”
原本只是普普通通的刁民暴动,怎么眨眼间就成了有组织、大规模的起义队伍,这其中要说没有操控,是鬼都不信。
可是魏景行的手真能伸那么长吗?
魏炎均是万万不信的。
“神官,你不是会算吗?那就替朕算算这背后是何人指使。”
“这……”神官心里暗骂,这老东西,真当老子是神吗?
但他面上只是不显,在心里酝酿了一下说道:“皇上多虑了,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能翻起多大的风浪。”
“你之前也是这么说,现在怎么样?”
“这、在给我七日时间,七日之后,我保证他们不攻自破。”
“朕等不了那么久了。”
“那三日,就三日。”
“好,朕就给你三日时间。三日后若还是这个样子,朕对你可就没像现在这般客气了。”
“是。”
神官微弓着身,目送皇帝远去,低垂的额发掩盖住阴霾的眼神。
可是,他没料到的是,仅仅过了一天时间,文坛首领起草的“讨魏帝檄文”,就以迅雷不及掩火之势传遍了整个大兴,得到了更多人的响应。
很多在各行各业有威望的人正式加入声讨魏帝的行列,不仅壮大了起义军的声势,也让原本一团散沙似的成员迅速凝聚起来。
大兴朝此时正如行舟在大江中,风雨飘摇,随波逐流,急需一双手的支持。而在这时,藩王和封疆大吏的态度就显得尤为重要。
可魏炎均发出去要求他们“勤王”的诏令,途中不是被劫,就是到他们手上之后,不出一刻就被撕毁。
裂帛的声音十分刺耳,令人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可更令人胆寒的,是笑脸下面暗藏着深刻的杀机。
平城,慕府。
平城王慕准正跪在祠堂中央,双手合十,双目紧闭,口中念念有词。
香案上的两组对烛,已经快要烧到底盘了,烛泪低垂,落到桌上,很快凝结成腊。四周是安静的,静得窗外树上的知了叫声都十分清晰。
今天是一个人的忌日。
“父亲……你有心吗……你有心吗……”
“谁?是谁?”
“慕准!你薄情寡义,罔顾人伦,迟早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
“孤独终老……哈哈哈……孤独终老……”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回荡在四周的声音由成熟变为稚嫩,最终竟全都化为婴儿尖锐的笑声。如魔音入耳,刺痛脑膜。
慕准仓皇四顾,想要找寻声音的来源,却抵挡不住头越来越痛。他以头撞地,痛苦难堪,并没有看到窗外飞进来一道光射进他的头中。
他只觉得,他脑海中有一段不愿回想起来的记忆复苏了。
二十一年前,他的原配为他生下一对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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