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桃揉了揉哭红的双眼,像个受气包小媳妇一样,气鼓鼓的回到床上,赌气般的用力躺下扯着被子背对着年谣。
半晌也不见床边人有动静传来,不禁泄了气,眼眶红彤彤的睡下了。
一夜,同床异梦。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将鹿桃从一团浆糊的睡梦中拉扯出来。她想要睁眼,却睁不开,原来是昨天哭泣后眼屎太多糊住了眼睛…连忙悄悄揉弄了几下眼睛,像小兔子一样探出头来观察着是什么发出的声音。
原来是年谣已经醒了,还出去了一趟,带着早饭回来了。
“桃子醒了?”年谣注意到探出头的鹿桃。
“唔…”鹿桃现在的脑子就像昨天的梦一样,是一团浆糊:不是冷战了吗,为什么和我说话,我也是有脾气的!不会轻易就向你低头!
“眼睛怎么肿起来了?”年谣放下早餐,凑近鹿桃,蹲下轻轻抚过她的眼睛。
鹿桃闭上眼,感受着微凉的指腹擦过她红肿的眼皮,好像是清凉油滴上了蚊子咬过鼓起的包,止住了她心里的痒。
睁开眼,又是红眼睛的小兔。
年谣轻吻上去,是不带情欲的软糯甜甜。
“对不起桃子,是我不好,不该让你哭。”
一双深情的双眼,用柔情似水的声音近距离给鹿桃以核弹打击,瞬间击溃了她自以为的倔强。
“那你昨天为什么不理我嘛…”鹿桃扁了扁嘴,抬不起眼睛对上年谣那双眼,生怕连质问都问不出口。
“……”
“你不想说算了。”鹿桃推开年谣的手,转身背对他,用被子把自己包起来。
“桃子…”年谣发出一声叹息,“你昨天,踢到小小年了。”
鹿桃的耳根刷的就红了:原来是这样吗,是自己错怪了他,他只是痛的不想说话,并不是故意不理我的。
心脏扑通扑通的,火热的跳着,是只要是还被爱着就会活过来的躯体。
鹿桃挣开被子猛的扑到年谣怀里,用脑袋顶着他的胸膛,却不敢抬头张望。
“那,那你还好吗?”
“现在没事了,乖。”年谣一只手搂着鹿桃,一只手抬起,放在她的头上轻揉着。
两人一个淡然,一个羞涩的吃完了早饭,分头回到靖海市的家。
真是个美好的清明节啊,鹿桃按下电梯,脑中忍不住回想起了那天的温泉,脸上也染了一抹红绯。
“叮。”电梯到了,鹿桃拿出早就从包里掏出的钥匙,却看到她家门口正站着一个人。
“?!”
是那天那个金发男人,他怎么会来到这里,他找我做什么?
鹿桃心中百转千回,有些害怕,嘴里吐出的字也难免磕磕巴巴的:“你,你你你你!”
“你?你什么你。”金发男人眼眸不变,嘴角划过一抹冷笑,“几天没见就不记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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