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仇斯年轻轻地搂住了高一的脖子,让他的脑袋埋在了自己的肩窝里。
高一的身体抖了起来,仇斯年觉得自己的肩膀湿了。
“鹦鹉死了……它死了……”高一抽泣着,一直忍着的泪水彻底决堤,在仇斯年的怀抱里哭得无声无息。
仇斯年轻轻地抚着高一的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里的衣服。
就是因为知道那只鹦鹉对仇斯年来说有多么重要,高一才会奔溃到这种地步,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仇斯年,因为连他自己都还需要仇斯年的安慰。
变态粉丝被高一打得进了医院,连鼻梁骨都打断了,暂时没办法进行审问,高一本要在派出所拘留几天,仇斯年找了个律师,把人领回家了。
鹦鹉的尸体是罪证,不能带回家,高一为了把鹦鹉抢回来,差点在派出所和警察动手,被仇斯年呵斥住了。
“你到底要干嘛?!”仇斯年掐着高一的后颈,又是生气又是心疼,“这里是警察局,你再闹我就不管你了。”
鹦鹉死了,他比谁都难受,实在没有精力再去管其他琐事。
高一红着眼睛,脸上还沾着未干的血迹,仇斯年心疼得一揪一揪的,声音软了下来:“别闹了好吗?跟我回去,听话。”
高一的精神状况是有点不稳定,仇斯年从没见过他这么激动的样子。他拉住了高一的手,攥得紧紧的,“回家。”
回家后,高一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仇斯年思绪混乱,乱七八糟的情绪搅在一起,脑袋又昏又胀,暂时顾不上他。
仇斯年安静地收拾鹦鹉的玩具、站架、零食……一件一件全都放进了盒子里,他的脸色很平静,心里却难受得像在被针扎。
仇斯年上床睡觉的时候,高一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怎么了?”仇斯年坐起了身。
高一低着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安慰仇斯年才好。仇斯年有多喜欢那只鹦鹉,高一比谁都清楚,把情绪都藏在心底那大概是大人的选择,仇斯年知道鹦鹉死后的反应这么平淡,反而让高一觉得心慌。
仇斯年见高一不说话,走过去拉着他往浴室走,说:“去把脸洗洗。”
仇斯年拿热毛巾在高一脸上轻轻地蹭着,他的脸色看起来很差。
“你今天又冲动了。”仇斯年看着他,“警察局里闹事,嫌茶不够喝吗?”
高一仰着头,闭着眼睛感受热乎乎的毛巾在脸颊上擦过,眼睛又酸了。
“你是不是很难受?”高一睁开眼,问了句废话。
“还好。”仇斯年淡淡道,“鹦鹉不见的时候我就猜到应该出事了,跟上次的车祸一样,都不是巧合。”
“你骗人。”高一推开了毛巾,“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要这样?难受就表现出来啊,憋在心里不难受吗?哭只是小孩子的权利吗?”
仇斯年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难看,他拿毛巾蹭了蹭高一鼻尖上的血迹,说:“你怎么跟个小孩儿似的,那么幼稚。对,我是骗人了,我难受得要死,我去派出所的路上胸口闷得差点提不上气来……”
高一忽然抱住了仇斯年,“那我抱抱你,你会不会好受一点,一点点也行。”
仇斯年拿着毛巾一愣,心里软成了一片,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看你哭,其实我更提不上气来。”仇斯年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本来就烦得不行了。”
“对不起。”高一紧紧地抱着仇斯年,“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看你这样我怕得要死……”
“哭不只是小孩子的权利,但不是所有人难过的时候都会哭的。”仇斯年闭着眼睛,有点沉迷于高一身上的味道。
高一的喉咙哽了一下。明明应该是他来安慰仇斯年,怎么到最后他反而成了被安慰的那个呢?
“哎……”仇斯年忽然回抱住了高一,“真他妈难受。”
高一微微仰头,感受着仇斯年的体温,这是一个寻求安慰的拥抱,有些孤寂。
高一环住了仇斯年的腰,努力让这个拥抱变得温暖些。
沉溺的时间有点长了,仇斯年松开了高一。
“早点睡。”仇斯年拍了拍高一的脑袋。
几天后,警方确认变态粉丝就是上次车祸的肇事者,那封恐吓信也是出自他手。
那几天仇斯年正常上课,正常吃饭,表现得跟平时无差,他的情绪越平淡,高一就越阴郁。
“嫌疑人的精神状态有点问题。”警察对仇斯年说。
爱女是我的日常(男性向np)
蓝以宁从走进包厢的那一刻起,秦绶就知道今晚的客人不好伺候。 她穿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腕骨上挂着一只细细的积家...(0)人阅读时间:2026-08-23只撩不爱
陌生的房间,萦绕着木兰花的香气。 这个淡雅的清香是暮瑶身上的新味道,低调不张扬,很适合她。...(0)人阅读时间:2026-08-23bg男主控特供文合集
尤彬今天起了个大早,把他那几把宝贝吉他都擦了一遍,又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餐,然后从二楼阳台翻了出去。...(0)人阅读时间:2026-08-23白噪气象[校园1v1]
陪笑.jpg 南城初秋的雨,总是来得急,且毫无征兆。 荀芙抱着刚从班主任王德法办公室领出的作业和一迭表格,刚踏出办公室的门槛,...(0)人阅读时间:2026-0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