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脑海中的精神力湖泊漾起一圈圈的涟漪,淡金色的丝线左摇右晃。
他觉得阿瑟兰说的对。
比了比从门口到盥洗室的距离,他眯起一只眼睛瞄准,迈出第一步后,好像不受控制的机器人,歪歪斜斜的撞向一旁的墙壁。
脑袋咚的撞到了墙上。
埃文吃痛,顺着墙滑下来,捂着脑袋,回头问阿瑟兰:“我走直线了吗?”
阿瑟兰脑袋一点一点,快要睡着了,听到雄虫的问题,下意识睁开眼,左右望了望:“直的,直的,你没有喝醉。”
埃文捂着额头,恍然:“原来我没有喝醉。”
“对。”
麦奈花的后劲大,阿瑟兰打了个酒嗝,已经完全上头。
他站起身,去拉埃文:“快起来,我们去找一个盆,找一个,大点的盆。”
埃文被阿瑟兰拽起来,一个趔趄,两个虫交叠着倒下,各自都惨叫一声。
埃文揉了揉后脑勺,眼睛里泛起水雾,懵懵的看着压在他胸膛上的阿瑟兰:“少将……拿盆做什么。”
阿瑟兰嘘了一声,翻身躺平,慢慢靠在雄虫耳边:“我带你去捞紫晶币,晚了就没有了。”
埃文睁着眼睛,趴到阿瑟兰耳边:“哪里有。”
阿瑟兰想了想,压低声音附在雄虫耳朵边:“先得找一条河,然后再找一个盆。”
埃文还有基本的逻辑:“河里没有星币,少将,银行里才有。”
阿瑟兰笃定:“瞎说,我的钱就是从河里捞出来的,部队里谁缺钱,就等河水涨起来,带着盆去捞,好多星币顺着河漂下来。”
埃文顿了会,被说服了,他摇头:“我,就不去捞了,我要走的时候,星币不能带回去。”
阿瑟兰拍拍胸脯,继续大舌头:“没事,留给我。”
埃文眼睛里都是迷雾,精神力湖泊翻涌着麦奈花的酒味,他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但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只好说:“那好吧。”
阿瑟兰爬起身,倚着墙壁找盆,找河流,他在厨房转了一圈,确认没有,钻到浴室,找来找去,倒空了一个木盒子。
“什么味道,好苦。”
阿瑟兰下意识的把水龙头打开,白色的粉末打着转,咕嘟嘟被冲进下水道。
埃文跟在后面,踉跄着走进来,看到熟悉的木盒子,阿瑟兰打开水龙头冲粉末,他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发出声音。
“不要倒。”
埃文头重脚轻的走上去抓雌虫的手臂。
阿瑟兰被一股大力扑在镜子上,他回过头,看到黑发白肤的面瘫雄虫两颊姹红,眼睛里冒水,很难过的看着被冲走的粉末。
“你赔我的牙粉。”
阿瑟兰昂了一声,慢半拍的举着手里的盒子晃了晃,口齿不清:“牙粉?我给哩买牙膏好不好。”
埃文差点哭出来,他不要和阿瑟兰捞星币了,他把牙粉都弄没了。
“我不要。”
“为什么?”
阿瑟兰拽住埃文的手,把他堵在盥洗室的门背后,脸色疏冷,拿起牙膏挤出一点,强迫:“你试一试。”
“不行。”埃文拒绝的很干脆。
阿瑟兰问:“为绳么?”
埃文的脸腾地发红,眼睛里的水雾凝结成了水滴,脸颊通红:“因为,因为牙膏的味道太好了……”
顿了好一会,埃文继续说。
“忍不住吞下去的话,肚子会难受,打嗝也会有牙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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