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次
朦胧的月光渗进了木製窗棂,周遭响起此起彼落的鼾声,累了一整天的僕役们一沾枕便睡得昏天暗地.......就他躺在简陋的木板床上,瞪大了眼,了无睡意。
方才怵目惊心的画面现在要是闭上眼,便会鲜活地上演:交缠着的一白一褐两条身躯;系在白皙颈子上,像是烙印般的黑色项圈;在夕阳的背光下,彷彿妖精一样扭动、呻吟的人儿……
稚气未脱的脸孔微微泛红,他紧紧併拢了双腿。
不知为何,一直有想尿尿的感觉啊……他翻过身,蜷起身子,意识逐渐朦胧……
恍惚间,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轻触着他的足踝……像羽毛一样的轻柔,一路沿着他的足踝往上,在小腿肚盘旋了一下,再往上……触及他敏感的腿根。
他眼皮震了一下,缓缓睁开……
映入眼帘的,是沐浴在月光下,雪白赤裸的妖精。
阿吉瞪大了眼,声带一瞬间绷紧,竟发不出一丝声音......良久良久,才终于挤出一句:「旋......哥......」
那静静伏在他腿间的人儿,黑发看来有如上等的绸缎,在月光下闪着光泽,光是看着就觉得十分滑手好摸;眼眸温润如玉,鼻樑秀气挺直,半勾起的樱唇似笑非笑......不是张日旋是谁?
只见张日旋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眨了眨眼,然后便低下头,用脸颊蹭着他的腿间。
阿吉本能地探出手,却是无措地不知是该推开对方还是如何......慌乱之下他揪住了对方的发,指掌间的触感有如春天堤岸旁的细柳......他微微倒抽了一口气,那种想尿尿的感觉又出现了......
张日旋还是微笑着,并未因为发丝被揪住而发怒,相反地,他动作异常俐落,一把扯下了阿吉的睡裤。
「啊!.......」阿吉惊叫一声,随即又因想起其他人都在睡梦中而迅速摀住了嘴。圆滚滚的大眼像是受惊的小鹿一般仓皇。
他看着张日旋桃红湿润的唇瓣缓缓凑近了他尿尿的地方,微凉的吐息拂过他的耻毛,他感到腰际一阵发麻......他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更加揪紧了掌下的发丝,却像是变相地强迫张日旋俯下头一般—转瞬间,自己尿尿的地方已被含入张日旋口中。
「呜呜呜呜————」他在自己的手掌下高声惊叫,激烈地弓起了身子。
怎么可以!旋哥怎么能.......含他那里?!!那么脏的地方,旋哥竟像是吸吮得津津有味那般......太奇怪了......!!更奇怪的是,随着张日旋的双颊一鼓一缩,合併舌头捲绞之下,他竟也渐渐地觉得舒服了起来......腰间痠痠麻麻的,全身像浸泡在温泉里一样,松松软软,使不出半丝气力。
不知不觉.....他摀住嘴的手掌移开了......雄性的本能让他忘了对方与自己的身分差距,他双手压着对方的头颅,让自己尿尿的地方更深入那温暖的口腔中。
「旋哥.......」他喃喃低唤着,迷茫的眼望着对方熟练地吞吐他的肉柱…....那粉嫩的软舌在上下套弄间若隐若现,整个棒身在月光下闪着唾液的银光,眩惑了他的眼......
这是不对的......吧......旋哥......应该是属于...舞大人......的.......要是让舞大人发现了旋哥含他尿尿的地方,舞大人铁定会很生气很生气......
可是......舞大人跟旋哥不是亲兄弟吗?!亲兄弟怎么能这样......旋哥......也许是被强迫的呢?也许......他可以从舞大人身边,把旋哥抢过来,让旋哥变成他的......?
有很多光怪陆离的念头转着:疑惑、顾忌、担心、独占......最后,这些念头都在张日旋重重的一个吸吮中完全蒸发—他忘了身在何处,忘了该压低音量,他揪着张日旋的发,忘情地叫出了声:
「啊啊———旋哥,好舒服、好舒服,我要尿尿、要尿出来了!!啊啊啊———」
他抽搐着,在张日旋口中完成了他人生的第一次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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