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名女生手上的动作加快,老闆娘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放浪,身体像水蛇一样扭动,一手搓揉着自己的乳房,另一手放到嘴里吸吮。
我的手也跟着眼前画面,开始套弄肉柱。
「啊!啊!喔齁、喔……」老闆娘似乎被玩弄的很激烈,全身都在发抖,高昂着头。现在她的手没有心思去抚摸自己,只能紧抓着那个女的弓起身体。
我幻想着自己是那个上老闆娘的人,想像老闆娘和那个女的两人聚在自己下体前,争先恐后地舔舐龟头,抢着含棒。
我想像着我的卵蛋被含住吸吮,想像两个女的一前一后地坐在我身上,那女的嫩穴被我狠狠插入,老闆娘骚的要死地把她的花唇崭露在我面前,让我用舌头肆意侵犯。
我想像她们因为我剽悍的能力全身发抖,娇喘呻吟不止。
「看来这里有人寂寞难耐呢。」
我被这句话惊吓回神,赫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阳具被我刺激地一柱擎天。
就快射了,哪来的人打扰我!
「我也很难耐呢……」声音像小孩子一样但偏低,那个人留着飘飘长髮,一绺一绺地随着他依靠门框的动作慢慢从肩膀上滑落。
是男人?女人?
我用棉被盖住下体,「你有事吗?」
他看见我的动作嫣然一笑──我不知道这样形容适不适合,但他的笑容让我有这样的感觉,我嚥了嚥口水。
「有,我可以跟你借一样东西吗?」他的表情有点狡黠,又有点俏皮,和老闆娘战的正兇的女生相似,却多了一些妩媚。
虽然被打扰让我很不爽,但我还是回应他的问题,「什么东西?」
他关上门,慢慢走近。
「你的肉棒。」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