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念一想,又道:“元策是个将军,身边护卫只多不少,他自个儿的武功也不会差,怎么这么容易就被刺杀?其中只怕还有内情,他该不会是……故意刁难?”
萧贽想了想:“应当不会。”
许观尘沉吟道:“西陵大京里情势复杂,元策原本仪仗军功,也有一席可争之地。可他分明知道梁人不容他,为什么偏偏要来金陵?”
他抬眼看向萧贽:“其实我有时候也很不能杀了他,为兄长报仇。元策的刀下,死了多少人的兄长,可是我兄长的长刀下,又死了多少人的兄长呢?”
“要是不打仗就好了。不过——”许观尘叹了口气,伸手摸摸他的手背,“要打起来,我们也不会怕的吧?”
萧贽反手捉住他的手:“嗯,不怕。”
第48章云停风骤
午后时分,许观尘带着飞扬回了一趟国公府。
上回解开藏在丹书铁券里的秘密,那两半丹书也没办法再用,萧贽着人重新给他铸了一块,让他重新带回去。
许观尘亲手把丹书交给看守祠堂的柴伯,纵使丹书之中不再藏有什么金令,到底也是十分重要的物件。
柴伯双手捧着,将丹书放在供案上。
许观尘与他略说过两句话,便去玉清子的院子。
途中遇见许月,小姑娘把入府半个月以来的账本交给他看,双手背在身后,仰着脑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许观尘正经夸了她两句,却把账本还给她:“让你管家,就是让你管所有的事情,你也是主子,哥哥不看账本。”
许月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道:“近来玉清子老道长一直待在房里,也不出来吃饭。”
“师父大约是在辟谷。”
“老道长还要了很多药材,在房里捣鼓,我说找两个药房的小二帮帮他,他也不要,只是关着门做事情。”
“师父就是古怪一些,人很好的。”许观尘想了想,“应该是在为飞扬治病的事情操心,飞扬哥哥的病有点厉害。”
许月神色正经,问道:“那哥哥的病怎么样了?”
许观尘笑了笑:“哥哥快要好了。”
如许月所说,玉清子这几日都在房里捣鼓药材。离得还远,许观尘就闻见很浓的药味,飞扬掩着鼻子,拉住他的衣袖。
许观尘拍拍他的手背,带着他往前走。
被盯上的阴暗坏种(强制 nph)
放学铃响过已经半个小时了。 教学楼里安静下来。 走廊上偶尔传来保洁员拖地的声音。...(0)人阅读时间:2026-05-12「修真」师弟他是龙傲天
传说很久以前,妖、魔、人共治于世。 那是天地不宁的时代,一个不平衡的时代。妖魔的力量太强大了,孱弱的人能做的,就是在一步步...(0)人阅读时间:2026-05-12谋杀盛夏
我杀了我的前男友。 也许是盛夏太过燥热,我的汗水浸透了T恤衫的后背,我眼前开始出现晕影。...(0)人阅读时间:2026-05-12假千金的我原来是万人迷吗 (高干强制)
深秋的暴雨刚停,这座城像被水从里到外泡透了,天空阴沉得低低压着,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拖出一条条模糊的光影,风一吹,冷意...(0)人阅读时间:2026-0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