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不觉得这事很奇怪吗?”
“哪奇怪?”
“一个九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只穿一件套头衫。”安瑞语气怪异,那是一种迫切想要表达什么,但又不敢直接说出来的纠结。
在他的提示下,叶羽婷醒悟。一个九岁的孩子,就算是乡下,也不可能再光照屁股满大街跑了。裤子鞋袜去哪了?或者说,在什么情况下,犯人会脱去孩子的裤子鞋袜后把他埋了?
这疑问一出,叶羽婷也是一阵恶寒。她不自觉地皱眉,上下打量安瑞。为了能看清全貌,她还刻意起身拉开距离。
带着眼镜的表弟萌萌哒。
摘掉眼镜后,也萌萌哒。
横看竖看都是萌萌哒。
完了、完了、完了……叶羽婷不忍直视的扶额。
安瑞被她瞧得毛骨悚然,因为她审视的用意写了一脸,而结果更是在指向一个恐怖的可能性。
“姐,我已经十三了!”说这话时,安瑞特意挺直腰板,做挺拔状。
叶羽婷瞧着他那弱不禁风的体格,一看就是很好欺负的样子。
“唉……”她叹息地拍着他肩膀:“没用的,不管你十几,你这样子天生就……算了。在抓到凶手前,你都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噗——被戳中痛点,安瑞郁闷的想喷血。长的萌萌哒又不是他的错。
“姐,你能不把这么恐怖的事往我身上联想吗!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安瑞欲哭无泪的控诉。
“是我联想的吗?分明是你先往那方面暗示的,要不然我早看到问讯笔录了。”
“我哪有。我只是提醒你这事很反常。再说,说不定他是去游泳,穿脱衣服时发生了意外。”
“这话你自己信吗!”叶羽婷扬扬下巴。
“……”安瑞词穷地咬唇。
见他郁闷的样子也很可爱,叶羽婷更加头痛。为什么表弟长得像小姨,要是长成小姨夫那样,也能提高安全系数呀!
“小姨夫的老家怎么会有这么危险的变态存在!”叶羽婷自顾自抱怨。
“别这么早下结论呀!”安瑞急了。还有,不要说出来啊!有些事情一旦说破,除了徒增恐慌没任何好处啊。
叶羽婷无视他的抗议,去翻嫌疑人名单和笔录。
原本她还想吐槽,这孩子是不是被人胸口碎大石,或是强迫裹小脚。现在被案子的恶劣性搅的没心情吐槽了,只想快点抓到凶手。
虽然一个小时后,她就可以带安瑞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过年时,安瑞还是要回来拜年呀。而她要去自己爷爷家,不可能再跟他回桃源村。
一想到有这么危险的人在这里,叶羽婷燃起熊熊斗志。之前她接任务是因为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现在她有了更加明确的目的。她就是这样,亲人的安危,大于正义感的动力。
调出嫌疑犯的资料,看了几行,叶羽婷就开始无语的望天。一千多人口的村子虽然很小,但要不要这么巧呀。三个嫌犯,她认识1.5个。
之所以出了0.5是因为有一个人她仅限于耳闻。说此人之前,还是先说说她认识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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