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芽来到浴池边等候,她伸手探了探水温,温度正好合适。
她呆呆的蹲在池边,直到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她回头看向陛下。
陛下一路走,一路伸手解开龙袍的扣子,最后将它搭在了龙门架上。
之后他又继续脱身上的衣裤,杏芽目瞪口呆的看着,没有蒙眼,也没有想着上前伺候。
直到陛下脱了个精光,杏芽才猛的回过神,红着脸低下头。
陛下的身体真好看啊,她从女性角度看,陛下的身体笔直修长、宽肩窄腰,肌肉精壮而不发达,浑身充满了力量,如果依偎进陛下的怀里,应该十分有安全感。
呸呸呸!她在想什么呢!
杏芽暗自唾弃自己,脸上可疑的红晕更加深了。
盛景兰看着古古怪怪的小太监,皱着眉走近,这才看见他耳根子都红透了。
难道……这小太监,喜欢男人?还是……因为早上的事儿?
一想到早上,他整个人又不好了,说不上来的别扭。
稳了稳心跳,他踏进池子里,背靠着杏芽坐下,杏芽马上自觉的拿起软帕帮陛下擦拭身体。
先是擦背,因为背部露在水池外,最是方便。而后是陛下的胸膛,软帕不经意的摩擦过胸膛上的两颗褐豆,杏芽感觉陛下似乎僵了一瞬。
杏芽拿着软帕,跪伏在陛下背后,胸部贴了上去,她从陛下耳侧探过头,准备继续往陛下小腹擦去。
陛下的龙根隐在水中,若隐若现,看不清模样,杏芽松口气,捏着软帕仔细擦拭陛下的腹部。
陛下的八块腹肌此时全部突着,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软帕下的手感就和擦在石头上似的,十分坚硬。
男人和女人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杏芽想起自己软乎乎的小肚皮,有些哀伤。
过了一会儿,杏芽自觉差不多了,可是陛下又没喊停,她不禁小声问道:“陛下,可以了吗?”
盛景兰一直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一时竟不知道是可以,还是不可以。身体想要继续,可心理上他是拒绝的。
陛下没有答话,杏芽不禁看向隐在水下的那处,难道,那里也要洗一洗吗?是要洗的吧,和女生一样,私密处都要好好爱护卫生才对。
想到此,她咬咬牙,拿着软帕一鼓作气的就往水里探去。
结果才刚碰到伫立在水中坚昂的那物,杏芽的手就被逮住了。
杏芽奇怪的看向陛下,“陛下,这里……这里不用洗洗吗?”
盛景兰呼吸已经加重了一些,他克制住自己的冲动,把杏芽的手给拉开。
“不用,你帮朕按按肩颈吧。”
闻言,杏芽也放松了许多,乖巧的揉捏着陛下的肩膀。
这澡洗了大概约有一柱香,杏芽才终于服侍好了陛下。
看着陛下自己随意批上寝衣进了内殿,杏芽赶紧收拾好陛下换下来的衣物出了殿门。
朱公公仍然守在殿外,见状接过杏芽手中的衣物,吩咐给身旁的宫女拿走。
“陛下对你,很是宠爱啊。”朱公公瞧着那张如花似玉的脸蛋,舌根有些发痒,“待会儿来杂家房里坐坐如何?”
注:一柱香:30分钟
忽远忽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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