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醒过来时,眼前是一片黑暗。
电话铃声不断吵闹,她头痛欲裂地翻了翻被子,找到接起,声音有些鼻音,昨晚的性爱带来的副作用。
她简单应了几声,“我现在过去。”
看了眼时间,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房间还拉着厚重的窗帘,看不出今夕何夕。
她拥着被子坐了起来,没看到林渊,全身赤裸的,酸痛得像被车子碾压过,下体被牵扯到时还会作痛。
还有点凉凉。
可能是后面被上药了吧。
姜糖对于后半段的记忆一点印象都没,晕过去的那一刻还想着自己是不是要被操死在他身下了。
她起身,弯腰找到衣服,抖抖索索地穿上,心情渐渐平静。
楼下,她刚迈出楼梯没几步,一直坐在软皮沙发上的人影靠了过来,姜糖别过眼,咬着唇沉默地从鞋柜里拿出鞋子。
林渊在后边抱住她,冷杉木的味道萦绕在她身边,闻着很清新,也很让人清醒。
“天要黑了,你去哪?我陪你。”
“去医院,”她出声,嗓子又哑又涩,“我自己去。”
他长睫一压,“你还是要这么对我吗?”
“林渊,”她偏头,看着眼前的男人,轻轻问道:“昨晚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放在她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察觉到她的冷意,林渊抱得更紧了,今天一早醒来,他就后悔了,可是多年来养尊处优惯了,自然没有让他先低头的道理。
“以后不会了,”他细细地含住她的耳垂,慢慢道:“我保证。”
姜糖只是道:“我该出门了。”
他顿了顿,想要发火又死死的遏制住了,最后还是轻轻地松开了手。
绵绵软软的一个小人就从他怀里溜走了。
目送着她开门,走出去。
林渊终于听到了自己无奈又苦涩的声音:
“宝贝,我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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