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乘胥:“……”
谢乘胥懵了一会连忙拉着过路的鬼问了一句这是怎么回事?正巧这鬼是当时十几家掌柜之一,谢乘胥来问他便道:“老陈前几天不知道跟谁打了个赌,这不为了赢把铺子都给输了出去吗!”
谢乘胥皱眉,心说这话怎么说的,他可没想要陈老板的铺子。
“这位大哥,他是把铺子输给谁了?”
“你怎么打听的这么仔细?”那鬼瞥了他一眼,不是很愿意回答。谢乘胥眼一转笑道:“这不是好奇吗,陈家果子开的也算红火好端端的怎么去打赌,还赌的这么大。”
“哼,还不是他自己作死贪图那玄胥工作室的收益,那谢老板能是好说话的鬼吗?这不就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谢乘胥这会是真的迷了,他是跟陈老板打赌没错但没狠心到让对方倾家荡产吧!要不是他是当事鬼听这么一说都以为玄胥工作室是一家黑心店了!
但这会谢乘胥也不多问,这鬼敢这么说就说明是背后有什么鬼指点的,若是贸然说明自己的身份怕是要打草惊蛇。
于是谢乘胥便绕过那鬼又去别处问了一番,结果得到的回应也和第一个鬼说的八
|九不离十。
玄胥工作室一时间在婆娑街竟然成了店大欺鬼,他谢乘胥也成了一个心狠手辣的恶鬼。谢乘胥简直郁闷的要吐血三升,可偏偏他还不知道这背后捣鬼的是什么人物!
谢乘胥也无心在婆娑街打听下去了,转头去了老街。老街二十家掌柜还在营业,除了嘉年华那些商品之外他们还自创了一些新奇的玩意,生意并没有因为嘉年华的结束而一落千丈。
见到谢乘胥过来他们都很是热情,笑呵呵的打招呼。谢乘胥一一招呼过去,然后钻进了魏岑文的铺子。
“魏老!”谢乘胥进门喊道。
魏岑文此时正在做下一批手办,嘉年华的时候很多客人喜欢他的手办,谢乘胥趁机为魏岑文推出了订单服务,这会的订单已经排到了三月之后了。
见到谢乘胥进来魏岑文放下手头的工作问道:“小老板怎么了?您今天不是去找老陈嘛!”
昨天谢乘胥就与他们提过这件事,他们也都知道,这会儿见到谢乘胥过来也是奇怪。这时候不应该跟手下败将好好谈谈怎么宣传吗?
谢乘胥皱眉道:“陈老板的铺子关了。”
“还有这事?!”魏岑文也是一惊。
“嗯。”谢乘胥将今天去婆娑街听到的事情说了一嘴,魏岑文听到婆娑街那边污蔑玄胥工作室,污蔑谢乘胥整个鬼的惊了!
“岂有此理!这是哪个宵小在背后搬弄口舌!”
魏岑文气的要把木雕摔出去!
谢乘胥见状忙将木雕放好,面上也跟着皱眉道:“这背后授意的是什么我们暂时还不知晓,我今天是来问一下您,魏老您还记得陈老板的住址吗?我准备亲自去问一下。”
“记得记得。”事关重大魏岑文也不拖延,将陈老板的住址写下,交到谢乘胥手里的时候他又道:“不如我跟小老板走一趟吧!”
谢乘胥拿了纸条听到这个提议也没理由阻止,况且结伴过去总比他一只鬼要来的周全,出了事也能互相作证便同意了。
魏岑文带着谢乘胥到了陈掌柜的住处,是一间一进的四合院,此时朱漆大门紧紧关看着不像是有住客的样子。
谢乘胥上前敲了敲门,过了半晌,那门才开了一条缝。一个中年妇女模样的女鬼在门内道:“谁啊?”
魏岑文认得这是陈老板的媳妇,上前道:“陈家嫂子,我是老魏,请问老陈在家吗?”
陈嫂子在门内斜看了一眼魏岑文尖声道:“老魏啊,那你身旁的这位是谁呢?怎么不打一声招呼就上我家门来了?”
“大娘你好,我叫谢乘胥。”谢乘胥见状忙自我介绍道。
却不想陈嫂子听了他自报家门之后脸一沉,“碰”的一下关上了大门!
“陈嫂子你这是做什么啊?陈嫂子!”
魏岑文上前拍门,这大门拍的砰砰响却没得到一个回应。
谢乘胥皱眉上前敲门道:“陈大娘我们是来找陈大哥的,您看能不能让我们进去说?”
这回,门开了。
陈嫂子那张阴沉沉的脸出现在门后,一双三角眼盯着谢乘胥满目的怨恨。
“你害了我家老陈,拿了我家铺子,你还不知足么!”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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