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洵,你有心吗?」
直到踏入都城的范围,欧阳洵仍会梦见那日花灯节花楹因他的话语而失控的神情。她愤恨地抽出腰间匕首往桌上还在燃着微光的花灯从顶刺下,将之一分为二。
许是红纸的裂开让她也认清了甚么,身形恍惚一剎便站稳,退开距离朝欧阳洵一拜:「是花楹踰矩了,请七皇子殿下原谅。当初花楹说过会达成七皇子殿下的愿望……这所愿,花楹明白了。」
她背影决然地离开。谁都不知道,曾在他们军中留下不多时日的花公子早已恢复女儿身分,混入北狄俘虏之中。欧阳洵与她所作的打算即是以献上俘虏为由,在皇宴中舞上一曲——以花楹真实的撩人绝色,在现如今邵皇本性贪恋美色的情况之下,被纳入后宫是可预料的结果。
这也是他愿意协助花楹的原因。
「陛下,这此去七皇子殿下平定向来猖獗的北狄一族,带来俘虏与北狄族长签订的降书和上贡,这真有当年陛下亲征平南乱之势啊!」
「丞相大人谬讚,将我与父皇相比此举差矣,父皇向来是我所崇敬的对象,无可比拟。」
皇宴间觥筹交错,北狄族的进贡也陆续摆在皇上面前,在最后被呈上的是北狄族内尚未成婚的九位美人——她们身着华美服饰,在一个圆形台周遭围成圈,而后走上台的是一名肤白如雪,衬得红衣裙艳丽异常的女子。她的脚踝、手腕都扣着连接薄纱的金环,脖颈处系着几丝金线,过长的青丝被缕缕安抚下梳成长辫挂于身后。
与那八人不同的是她并没有用薄纱掩面,而直接以真面目示人。大堂之上的所有人在看清她的美貌时无一不倒吸一口气,看向高位上坐着的黄袍男人,果然如欧阳洵所料,自己的父皇看见花楹的剎那,眼睛都发直了。
花楹的面貌像是被细緻刻划过,下颚巧而不尖、双唇红而饱满、鼻头挺而不塌,尤其是那双眼——在凑近看时会流露出的一丝多情衬得眼中流光,琥珀金的眼像是镶嵌珍贵珠宝于其中。眉目如画,实为独立佳人。
她微微一欠身,乐曲奏起的剎那她就像仕女图中脱身的主角,旋身、足尖轻点,细緻之处所锢之金环相互敲击变成另一种旋律刺激着在场看官。几名大汉手举木板高过头顶俩俩一排,只见她挥手将一相对长的水袖轻舞到身后由一名舞女捉住后便脚尖使力踏上由大汉们所排成的阶梯。
身形轻盈、舞态灵动,在眨眼间她就像是翩翩蝴蝶落于皇帝面前,挥手使薄纱轻抚过万人之上的皇帝脸侧,嫣然一笑。而后被拉回那方圆檯之中,就像是被召回的仙女般落地,结尾的旋身是柔软又俐落,最后只馀轻纱落地,她挺直背脊坐于八人间,一颦一笑都勾人心魄。
这舞在史官纪载之下称其为宛若蝴蝶化身之妖女,在场无一男子不为她所蛊惑,舞被赐名「蝶轻舞」。
宴席一散,这邵国皇帝后院多了一名唤艳妃的绝色女子,而皇帝后代中被封了一位号睿王的第七皇子。
晓看天色暮看云
“嗯……嗯……” 隐忍撩人的鼻息在电视的掩护下几乎听不见,女人向后仰着头,下颌绷出优美的弧度,双手都扣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0)人阅读时间:2026-07-25陛下,常羲娘娘有子了(高H)
外头已然是围满了人。 天界的校场今日格外热闹,彩旗猎猎,金甲侍卫列队而立,文武仙官分列两侧,更有无数天兵天将与仙娥侍女远远...(0)人阅读时间:2026-07-25青梅熟时(现言,1v1h)
“我不要!”金绮楹把软糖罐子重重顿在茶几上,一脸怒意。 金云简有出差给家里人带礼物的习惯,这次在外地待了四天,回家的时候给...(0)人阅读时间:2026-07-25百合脑洞合集
“…沉月” 正是一天里太阳最毒的时候,她用文件袋遮在头上,顶着日头往外走,听见有人喊自己,不免奇怪,搬来这城市还不到半年,...(0)人阅读时间:2026-0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