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结婚对象可以不是我,”周庆良说,“但你家庭能接受丛易吗?别的不说,他目的性太强了,你爸能同意吗?”
提起这事许栀南就头大:“啊行了行了,别提这个。”
“你怎么跟小孩一样,搞的时候就想着爽了,不想想之后怎么办。”周庆良教训的可爽了,之前许栀南说过他的话全还给她了。
许栀南气不打一处来,信口胡诌:“大不了断绝关系好了。”
“先不说有没有这种可能性,就说你如果真的脱离你的家庭,你敢保证你家小鲜肉还能和你好吗?”
许栀南眉毛动了动,没说话。
爱情太复杂了,多种元素产生的化学反应才产生了这种高级情感,一旦少了一种成分,还能是原来的爱吗。
许栀南是个悲观主义者。
她突然就有些意兴阑珊。
“烦烦烦,不搞了不搞了,”说完又补充一句,“婚也不结了,你别打我的主意。”
周庆良冤枉的要命。
虽然遭到家里的反对,但是结婚的事还是无限期推迟了,相当于取消。但许栀南却进入了贤者模式,怀疑人生,怀疑爱情,怀疑一切,丛易?算个球啊!
结果是那颗球沉不住气,自动滚了过来。
讲了那种话以后居然这么久再没联系,丛易越想越生气,他从小到大在女人身上碰到的所有钉子都是许栀南给的,真是……要气死了。
许栀南在楼下大堂见到了风尘仆仆一身肃杀的丛易。
她立刻怂了,转身想走,丛易在她一进门的时候就看到她了,哪能让她就这么跑了,快步走上前去拉住她。
“往哪跑?”
许栀南个子矮还穿平底鞋,活动灵活,被拽着袖子下意识就要甩衣服往外跑,又被拽住了领子,跟小鸡仔一样,她可怜巴巴的转过身,样子有点滑稽。
楼层管家见状上前:“许小姐,需要帮忙吗?”
丛易放开了许栀南,但是向她投去了警告的眼神。
许家大小姐屈从于恶势力,垂头丧气的说:“没事,这是我朋友。”
许栀南确实是有点被丛易吓到了,之前丛易从来都是小奶狗啊,哪里见过这么凶巴巴的样子。
丛易进了房间也不说话,气氛莫名紧张,许栀南无所适从,只能顶着对方灼灼的眼神掏出手机瞎点。
正在骚扰朱蕊让她来救她,手机屏幕上的右手被一只修长干净的手覆盖住,随后手机被抽了出去。
许栀南伸手去抢:“哎哎哎,还给我……”没想到却被顺势攥住手腕,整个人被提了起来压倒在沙发上,一气呵成。
男人有压迫感的俯视着沙发上的女人:“姐姐,我这一个月,茶不思饭不想,每天忙工作忙得喘不过气,瘦了能有叁公斤了,姐姐你知道为什么吗?”
许栀南瞪着滴流圆的眼睛摇头。
“因为我只要闲下来,脑子里全是你啊。”
“但是我看姐姐面色红润,步履轻盈,我负气离去对你真的是丝毫没有影响啊。”
“姐姐,你太狠心了,对你来说我是什么,只是一根长着按摩棒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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