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袭来,挂在乳夹上的铃铛玲玲作响。摇晃的铃铛牵扯着蛮奴的乳尖,尖锐的疼痛十分难捱。
这疼痛还不是最要命的,和以往几次受罚一样,那乳夹上涂了催情的春药,那木珠子更是提前浸了会发烫的药油。
一丝丝痒意从花心深处传来,那木珠已然升了温,像一块刚烧红的热铁一样熨烫着娇嫩的肉壁,花液越流越多,肉壁湿滑,她拼命夹着,才没让那木珠滑出来。
陈鹤闲看蛮奴双颊发烫,紧咬下唇,额角冒出细细的含住,便知道她已然动了情,夹得辛苦:“要是掉出来,可是要再加一个时辰。”
蛮奴含泪点头:“奴儿知道了。”
灼人的热烫折磨着她,小腹又酸又麻,力气被一点点抽走。穴肉不堪用力,先开始微颤,然后那颤意蔓延上腿根,又蔓延上她不盈一握的细腰。
穴水还在一股股地往外流着,身下的薄纱湿了一大片,黏腻地粘在腿心处,就连垫在下面的足心,也被浸湿了。
方才整理衣裳的时候,那木珠的穗子,不偏不倚地被她压在阴蒂底下,此刻正磨着那娇嫩敏感的小肉核。
顾鹤闲最爱看她这副难忍的可怜样子,估摸着时间过半,命令道:“前两日教你的书,可还记得吗?”
她的声音也在发抖:“回老爷,奴儿记得。”
“背来听听。”
“黄初叁年,余朝京师,还济洛川。古人有言,斯水之神,名曰宓妃……”从蛮奴入府,陈鹤闲便教她读浓词艳赋,叁年下来,她的一副嗓子早已调教地婉转动听。
此时她声音带着些许哭腔,用来背这篇《洛神赋》,别有一份哀戚动人。
陈鹤闲听得入神,不觉站起身来,走到了她的面前。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柔姿绰约,媚于语言。”
话音未落,肩上又重重地挨了一记扇柄:“背错了,是‘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这次的事情,陈鹤闲分外生气,春药和药油也用得十成十的量,蛮奴实在挨不住了,靠在他膝上,哀求道:“老爷,奴儿知错了,老爷恕了奴儿吧,不要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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