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是我写作时用的。”兰琤说,“工作结束回家后,我基本就泡在这里了。”
楚沨左右环视,在视线触及一物时惊讶地说:“它……怎么会在这里?”
兰琤看过去,那是一座火山模型,上面是覆满茵茵绿草,火山口里蓄着一汪岩浆。
刻画的是沉睡多年的火山即将喷发前的样子。
楚沨对它一点儿都不陌生。
这是他当年在克莱蒙费朗的纪念品商店冲动购物后的战果。甚至连他那超大号的小灰箱都装不下这座火山模型。
和它一起买的火山挂饰现在还杵在楚沨办公桌上。
兰琤拍拍火山模型,说:“当初你箱子装不下,这个玩意儿搁在我这,我就摆在这里了。”
权当睹物思人。
楚沨上手摸了下,发现这座火山模型沟壑虽多,但并未染上太多的灰。
他偷偷瞄眼旁边的兰琤,想:自己家不怎么收拾,倒是对这里挺上心的。
这间屋子,比对面更像兰琤的家。
一间琴房,一架钢琴。墙上挂着尤克里里,墙边靠着一把吉他,似乎某天主人心血来潮拨弄它时,因为某种原因而暂时搁置了这把吉他,急匆匆地要去做某件事情。
楚沨问:“我可以碰碰这架琴吗?”
他问的小心翼翼,对于音乐人来说,他人随意地碰自己的乐器可能会引起不适。
兰琤为他揭开琴盖,撩起蒙在黑白键上的挡尘布,道:“你请。”
楚沨有点哭笑不得,说:“不用这么正式,我不会弹琴的,只是有点手痒痒。”
兰琤无所谓地耸肩:“你试试吧。”
于是楚沨就试了。
他坐到钢琴凳上,笨拙地、轻轻地,用僵硬的手指摁了两下白键。
do。
声音醇厚悦耳,空气里回荡着轻悄的余音。
很多孩子都会弹钢琴,十级也好,没考级也好,背后都是藏着无数眼泪。对钢琴的情感也从喜欢好奇到憎恨。
有的家长会攥着小藤条,坐在孩子旁边。
可楚沨连小藤条都没有。
日日夜夜,陪伴他的只有太阳和星星。
楚沨眼睛突然红了。
没有眼泪,只是红了一圈,不大明显。但兰琤还是看到了。他一直都凝视着楚沨,观察着楚沨的一举一动。
所以他用一个无言的拥抱来安慰楚沨。
怀抱不那么厚实,却意外地宽敞。楚沨想,明明看上去年纪差不多,为什么他见着兰琤后,老是想全副身心地依赖他呢?
一滴泪水湮入兰琤衣服上,在深色的布料里无影无踪。
*
后来兰琤弹了一首曲子给他听,是他新专的主打歌,兰琤说,目前只有曲调,歌词还没来得及填上。
没有歌词,俗气如楚沨自然什么都听不出来。
他没有传奇故事里描写的神乎其神的技能,无法从曲子里听出什么场景,亦无法感受到什么腾空的龙、抟扶摇而上的凤啊,他只能主观感觉,这首曲子很好听。
夏日的风掠过窗子,带来热浪与西瓜的甜香。
像是三年前的那座磨石小屋前,爬满青绿的铁门;又像是卢浮宫前,璀璨灯光下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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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汉三又回来啦hia hia h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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