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自己点了点头。
这点头来得如此自然,毫不客气,很不像他,倒让赵衰怔了怔。
烛火照得那个人的脸暧昧不明,他好像是笑了一笑。
他提起笔,在早已摊开的素丝上写道:“大人受命,要放我自由?”历经十年,他的左手已十分灵便了。
赵衰道:“是。”
那人又写道:“那我的自由,可否依我言而行?”
赵衰道:“虽然匆忙,但公子定要今晚,衰也可以安排。”
那个人提笔写道:“那便今晚……”他的左手却没有停,在赵衰逐渐睁大的眼睛里一直一直写了下去。
他写完,抬起眼与赵衰对视。
这回赵衰真的看到他笑了,放松又放肆,无辜得好像本来就该如此,但发生在太子申生的身上却最教人感到妖异。
宫中还笼罩在丧事和落雪的白色之中,夜晚的鸟鸣仿佛幽远的低泣,赵衰猛地打了个寒战。
他吞咽了几次后才道:“真要……如此?”
那个人只是看着他,半挑着眉,好像在问:“不然呢?”
赵衰道:“你想好了?”
那个人仿佛还“哼”了一声。
烛火还在摇晃,晃得人眼花,一会是低眉顺眼,温柔沉默的故太子,一会又是眼前的非同寻常的这个人。赵衰只觉得心里抽动,脱口而出道:“你是谁?”
那个人又笑了,用唇形回答道:“申生。”
那天夜晚,赵衰带了寺人披和他的随从去了国君正寝,与原本在那的狐偃交换,改为由他守灵。
随后,他又将正寝中的其余下人全都遣走,合上院门,只留下门口的守卫。
而后一夜静谧。
——————————————————————————————————
春寒料峭的天气。
鸡鸣时分,地上还结着一层白霜。初升的旭日透过古老而高大的槐树将第一缕晨曦投到了这个国家,这座宫殿,这个院落。
送殡的队伍按时来到,却是赵衰一人出来应门。
守卫刚感到有些蹊跷,就听到率先进入的人一下惊呼。
透过大门望去,却是一个人跪坐在地,心口刺着一把匕首,胸前衣裳浸透了鲜血,已经冻硬。他面无表情,已经发青,却仍旧向着国君棺木的方向。
【眷思量】双修治百病
鹅黄的纱帐层层迭迭垂坠而下,两侧由南洋金珠编织而成的长长流苏微微抖着,被床边小几上粉彩灯的幽暗光芒照得泛着点点璀璨光华。...(0)人阅读时间:2026-01-02恩主他怎么会不爱我
从山里绕出来已经晚上八点半,萧鸣雪开了四个多小时车,不累但有些心烦意乱。...(0)人阅读时间:2026-01-02和哥哥在乱交世界里假装do爱
第一章 早晨。 谢溪被喊醒,睡眼惺忪地洗漱完,从房间里出来。 穿着桃红色性感短裙的中年女人正在将早餐摆放上桌,穿着身考究西装...(0)人阅读时间:2026-01-02五角游戏
姜秋退出了酒气弥漫的主场,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汲取新鲜的空气。 “干什么不去玩?”...(0)人阅读时间:2026-0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