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又安手掌抵着他胸口推了两下:“别闹,快做题。”
江平绕过她取了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带着细碎亮光的黑眸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做题要讲究效率,我现在很困,只会耗时间,我相信小程老师很乐意帮我提高效率。”
困?
他眼睛亮得快把她给吃了,这叫困?
程又安拗不过他,裙子被他掀起,手指从底裤探进去,微凉触感让闷热的小穴舒服地张开,接纳他的强势。
程又安忍不住攀着他的肩膀,轻轻呻吟了声。
江平贴着她脸颊,含弄薄软的耳垂:“自己把内衣扣子解开。”
程又安羞怯地反手伸到身后,扣子一开,两个小兔子从胸罩里释放出来,颤颤巍巍没有依托,总觉得没什么安全感,直至被烫热的掌心托握住,肆意揉捏,奶白肌肤渐渐透出被欺凌的红粉色。
“腿抬起来。”
内裤被他褪到膝盖,程又安配合着抬起右腿,内裤脱离右脚踝,她准备放下再抬起左脚,他却握住她右小腿,放在了凳子上。
花心打开,露出里头粉红肉肉,江平含住她的耳朵,手指陷进大开的蜜穴里,由下往上剐蹭着,这个姿势羞耻又大胆,快感来得突然且猛烈,淫水哗哗流了出来,痒意不断加剧,像骨子里头透出来般,她想躲,不料手指没有任何预兆插了进去,程又安嗯啊了声,内裤顺着左脚一直滑落,圈在脚踝上。
脚底踩实凳面,小脚趾难耐地蜷起。
江平故意用指骨蹭了蹭她敏感的软壁:“喜欢我这样摸你吗?”
程又安攥紧他的下摆,扭头不去看他。
身体配合他是因为承诺,但没有约定说意愿也要顺从他。
江平轻嗤了声,两指合并顺着汁液抽插了起来,完全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并且加快速度。
刺激太强烈了,程又安抱着他的脖子乱蹭,嘤嘤宁宁叫唤:“不要了,不要了……”
兴风作浪的两指毫无预警抽出来,程又安感觉小腹一缩,小穴里头不满足的蠕动着,她贴着她脖子的唇瓣一张一合的喘息着,像极了下面那张小嘴。
江平解开裤带时,楼下传来大门开响声。
程又安于意乱情迷中寻回一丝冷静:“叔叔他们回来了!快起来!”
江平压根没反应,甚至把自己脱干净了。
他哑声道:“你把台灯关了。”
为了让江平集中注意力,房间里的大灯关了,只开了书桌的台灯。
敞开的右腿被他握住,硬邦邦的肉棒抵住了蜜穴,箭在弦上,江平绝不可能委屈自己。
程又安气得咬唇,却拿他没办法,人背对着桌面,手朝台灯摸索过去,当寻到开关按掉,他紧握着她大腿,提腹一挺,阴茎全都进去了。
程又安唔了声,手一晃,扫落了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发出碎声。
甬道很湿润,穴口打得很开,阴茎一下子就进到蜜穴深处。
江平被吸咬得舒服极了,掐着她的腰开始干起来。
楼下,邵佩边上楼边跟丈夫说:“不知道两个孩子睡了没,没睡就让他们下来吃夜宵。”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