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检查了完成的报告,与跟夜音离开电脑室。我带着报告到教员室,投到教授的信箱里面。我鬆了一口气,不眠不休的日子暂时过去,明天开始要和夜音完成另外一份作业。我看了看站在身边不发一语的夜音。她到底想着什么?
夜音拥有一头长直楬髮,明亮的黑眼睛,素白的肌肤,黑色的短裙更显出修长的美腿。她对着我的时候会笑,但是平日在课室的她,总不苟言笑。同学们以为她是个文静的女孩。
步出正门,大楼外面的路,晚间人迹稀少,于是我陪着夜音一边沿路走,一边讨论下一份作业的事。不知不觉,我们已经到了地铁站。我就在那里跟她道别。
我刚回到家中,墙上的时钟显示是晚上九时多,这时,我就收到一个来电。
「阿源快来!夜音她在一直哭啦。」是夜音的朋友阿庭。
我本来认为发酒疯没什么,于是打算不想理会。我随便用几句说话打发他后,预备洗澡,这时第二通电话又打来。
「喂,阿源,你快来吧!她真的很醉啦!」又是阿庭的来电,他焦急地跟我说。
「好好,我马上来。」于是我挂了线,然后出了家门,在家楼下登上一架的士。
我到了酒吧,阿庭在门口等我,他带我走到夜音坐着的位置。我发现夜音伏在桌子上,旁边有几罐啤酒。阿庭对我说:「她就是不肯走啦!」
「喂,夜音,别喝了,走吧!」我走到桌子旁,乾脆抓起她的一条手臂说。
夜音迷糊的举起手来,朝我比了个中指。
「这算什么?我由湾仔坐的士十五分钟极速来到元朗,妳给我这样的回应?」夜音仿佛回应我似的,再跟我比了个中指。
「她怎么了?」我转身问阿庭。
「她失恋了。我怎么叫她她都不走,只好请你来帮忙。」阿庭说。
我才知道,夜音有很多个男朋友。她每次失恋,都哭得很伤心。
不,这不是我向来都知道的事实吗?一想到这里,无解的心痛袭来。
我扶着她站起来,跟阿庭一人一边拖着她离开酒吧。
我们站在马路旁稍等,一辆的士停在我们面前。
阿庭说:「好了,那我把她交给你了,再见。」
我登上了的士。我先让醉得不醒人事的夜音靠着我的肩。车外的阿庭目送我们离开,我朝他点点头。
「到哪儿去?」司机厌恶地问。
我说了我家的地址,的士缓缓地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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