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完了吗?”我指了指离床很近的软榻示意他坐下。
我不知道唐修哲口中的清明管制女子很严,我只知道我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别人说不说随意吧。
而且他之前坐的椅子我请过鬼坐过……
“记录完了,确实是五万三千二十一全部……我也没有看到他的尸体。”唐哲修说。
“那就是有机会活着,太好了……”我的眼睛有点发酸发热,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迷迷糊糊中好像梦到了他,听到了他最后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那么多人,我现在才难过了。
“会没事的,五皇子吉人自有天相。”
“我也希望他没事啊。”
扯了扯马儿的缰绳,它一直很好奇地看着我,却并没有做出什么逾矩的举动,最多甩甩尾巴,哼两声。
“不过如果他没出事为什么……这匹马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他在遇到了危险的时候选择把马送回来了。
我没说,我想之前那场梦不是真的,但是这匹马确确实实就在我眼前。
“这你要问它了,一些动物比人聪明多了,我之前扫描了一下,它身上并没有伤,很奇怪。”唐哲修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蓝色的叫做手表的东西。
上面的数字像从印度传过来的那些,但又不太像,而且会经常变换,唐哲修管这个叫时间,比直接看太阳和看圭表好用多了。
他用不习惯我们这里的东西,他总说还是他家那边好,还给我洗了几次脑,莫得成功。
如果是以前的王柳萱一定特别感兴趣,但是看着宇文死在自己怀里的王柳萱对什么都没了兴趣,人也是任人娶走。
包括肚子里待了五个月的那块肉……
因为那个孩子还活着,胎心可以对上,很健康,南宫也很开心,谁都很开心,甚至已经有人开始猜测我这一胎是男是女,家里的娃娃能不能和我的孩子定亲。
毕竟历代京城之花和其孩子都是不愁嫁不愁娶的。
他们只知道这些拿下了奖项的人有多优秀,却从来没人问过我们背后要付出多少,砸了多少金山银山,要求多少次人才肯教自己一点东西。
最少十年的努力在大殿上还要克制,殿上坐着的不只有权贵,人才,还有皇帝。
皇帝一见我,就说了一句话:生的模样挺伶俐的,人也挺聪明的,但就是看的太透了,也说的太白了,女子这样才华在外容易遭人不喜。
看到我不解的样子,他看了看我的父亲王元宝,那个没啥卵用只能靠运气解决各种问题的他的老臣。
似乎是一个警告。
但运气是人努力一辈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努力的东西,也是一种实力。
这种实力还是属于开挂的那一种。
我的父亲只是马上低头装看不见然后继续陪着身边的老友喝酒。
长孙皇后这个时候的年华已经开始逝去,她无法拦住夫君的目光已经不在自己身上,只能开始警告那些靠近鱼池的莺莺燕燕。
这世间有多少有经世之才的人,在没在这大殿上,进没进我的诗里都会化作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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