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随,你怎么没跟三少爷一起走呀。”
放学时碰到程小意,见温穗身边没有黎家洛,她难免好奇。
“刚下课,黎家威把他接走了。”
温随秀眉紧蹙,她正费解这件事,黎家人一直最恨与他有牵扯,怎么这次这么热情,说是晚上安排了活动,庆祝黎家洛升学,他那个花花公子,能安排什么正经活动?
而黎家洛竟然也心甘情愿跟他走了,只给她留下一句:“阿随,我会早点回来。”
“阿随!”程小意惊呼,紧张地观望四周,发现没有熟人后松了口气,后怕地撞她肩膀。
“你怎么能直呼二少爷的名字,幸好没人听到!”
温随嘴角挂上嘲讽的笑。
“黎家威就是黎家威,我温随只认黎家洛一个少爷。”
程小意叹气:“可主是主,仆是仆,有人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匙,我们能怎么办?”
程小意的父母在黎家主宅帮佣,她跟温随第一次见面就惺惺相惜,她也是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康曼斯,比温随早入学一年,当初温随准备考试的资料也大多由她慷慨相赠,她算是她在新城最好的朋友。
“不过好在,我们都考上康曼斯了,这就是我们人生新的起点。”
说到这,程小意激动地握住她的手臂。
“所以阿随,我上午给你的学生会入会资料,你一定要认真看,早些报名。”
“康曼斯学生会都是各个领域的精英,一旦进入那里,你就能接触到新城最好的人脉,等到了高年级,还有去新城那几个大企业实习的机会。”
“虽然学生会筛选条件很变态,我去年连初试都没过,但我有预感,你一定可以!”
温随扯扯嘴角:“我再想想吧。”
程小意不认同地瘪嘴:“你在犹豫什么呢?”
“我们拼尽全力考到这里,不就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吗?”
“难道你想要一辈子跟在三少爷那个傻子身边,当任人使唤的女佣吗?”
“阿随,等你变得足够强大了,你就可以永远离开他了。”
“......”
温穗唇线紧绷,程小意的话让她表情骤变严肃,眼神格外凉薄。
她不喜欢别人叫他傻子,程小意也不可以。
太阳慢慢落山,夕阳映照少女清丽的侧脸,她陷入沉思。
她想蜕变,想往上爬,想站在顶峰,而这一切的驱使,是为了从他身边逃离吗?
是吗?
她不敢回答。
*
风月。
最顶楼的至尊包厢,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淫糜的腥膻味。
包厢很大,最中间是酒水吧台,成排柔软的真皮沙发,中间围着古木檀香镂空雕刻的茶几,茶几上摆了一圈名贵酒水。而两侧用浅色的薄纱隔开,里间放了好几张沙发床,隔着轻纱,隐约可见几具淫白肉体,紧密交叠攀附,男男女女,发出满足的喟叹轻喘。
黎家洛是被黎家威推进包厢的,一进去就是这样的氛围,他不懂,只麻木地看着周遭的一切。
这算是他第二次来到这种环境,但是第一次看到这样露骨的画面。
黎家威以为他是看傻了,搂着他肩膀笑。
“放心,今晚一定让你不虚此行。”
他熟稔地坐在沙发上,看了会两边的活春宫,咂舌,扯了制服领带,愈发燥热了。
“我的人呢?”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暗处走出,挂着谦和儒雅的笑。
在“风月”,多的是这样气质风度极佳的工作人员,人模人样,挂着胸牌,干的是老鸨的活,却被尊称为“经理”。
“二少放心,陪二少的姑娘,模样身段都是这批里的极品,都给二少留着,一个不少。”
黎家威瞥了眼在角落正襟危坐的黎家洛,抿口酒,眯眼笑了。
“今天,我不是主角,我弟才是。”
“我弟纯情得很,林经理挑个雏儿陪他,别太媚太妖,最好啊,有那么点学生气的。”
经理很快意会他的意思,笑着唤了一排里最靠右的姑娘。
“樱樱,你去陪三少爷。”
叫樱樱的女孩身子一颤,瞥了角落里挺身落座、面容华贵清俊的黎家洛一眼,脸颊的红晕愈发明显。
她刚来这两天,还没开苞,对那档子事总归还怀揣着少女的幻想。
这样好看的男人,不说话,淡淡的一个眼神就能让人腿软迷醉,虽然是个傻子,宁樱完全不觉得亏,甚至,心里隐隐期待。
听说,他几年前来过这里,还高价带走了一个姑娘,那姑娘一直跟在他身边。
肯对风月场上的女人负责的公子哥不多了,宁樱盯着他,心软成一团水。
她边走,便偷偷将她今晚穿的堪堪包臀的抹胸裙往下拉了拉,露出少女青涩勾人的乳沟。
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她相信,自己也能成为黎家三少的特殊存在。
尝青梅 , 一泓镜水入吾怀(古H)(白白)
尝青梅正是夏初时节,庄子的地契上书方圆二百里,仇衍之却道,这周围鱼鳞图不准,比这更大的地方都划进来了,派人守着,行事非常...(0)人阅读时间:2026-01-10第七章 血缘,亲近 , 信徒(父女,1v1,H)(珂柯不是轲)
第七章血缘,亲近 混浊昏暗的橘色灯光打在少女的身上,在幕布上映射出迷人的身姿。细长的脖颈,小巧的鼻梁、微薄的...(0)人阅读时间:2026-01-10沈星落你王八蛋 , 菟丝花的求生手札(NPH)(罢罢)
沈星落你王八蛋 依宝觉得自己好像案板上待宰的鱼肉,浑身发凉,双手抱在胸前瑟瑟发抖。...(0)人阅读时间:2026-01-10被沈星落喂得超饱的 , 菟丝花的求生手札(NPH)(罢罢)
被沈星落喂得超饱的 沾满粘液的大小花唇闭合时原本是狭长且带有漂亮的粉嫩褶皱,但此刻却被沈星...(0)人阅读时间:2026-0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