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

    “你与那孽女是何关系，你要如此？”

    白狐脸色苍白，似乎耗灵力过多。她不曾言语，就这样听着。

    “狐后生你便用千年…你这一身的灵气，是三界众生无人能及的，只要吾魂归后将灵气传与你，你好好做你的天神不好吗？”

    “神无情，我何故要做！”一堆肺腑之言，却只换来她的一句冷淡。

    “你…”

    “敢问天神与我何种关系，数百年前破例出殿传我神法，又助我夺那什么所谓的妖帝之位。”

    “那不过是你本应该得的罢了。”

    “你就不怕吾先杀了她，让她一世都不能多活吗！”老者不想扯那些他不愿意提起得话，比起这个他觉得这个问题最重要。

    “她若伤了半豪，此生你便也见不到我了！”

    “你再威胁吾？”这是老者最讨厌的事。

    “你尽可以杀了我，将我也打入这炉子中，重新选一人。”苏九的眼睛是冰冷的雪，无情罢了，不是火的怒气。

    “替人改命，自损修为，往后你不要在犯了。”老者终归是妥协了，第一次身为诸神三界之首的他向一个不过千年的白狐妥协了。

    老者所想的是，长生天的继承人不是说选就是选，数万年能得一人…况且白狐与他某种意义上还有一层关系，他可还记得，往昔将人打入往生鼎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