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3/3)
哎——怎么说两句就走了呀!
“哼,好端端的,肯定是你说了什么话把她惹哭了。”小麦跺跺脚,扭头看向青湖:“对吧?肯定是参谋长把她惹哭的。”
青湖一只一只地将咸鱼摆放整齐在竹筐里,头也没回:“谁惹哭的重要吗?跟你又没关系。”
“你会不会说话?”小麦气呼呼跺脚:“没关系没关系,什么都跟我没关系,你真是个没趣的人!”
青湖:“……”
……
今天民兵连有些忙,到点了洪嫂还没回家,于是孟言先跟石蛋做饭,一个烧火一个炒菜。
前些日子江少屿送来一大块猪板油,洪嫂用这板油熬了一大盆猪油,孟言今天准备拿这猪油炒蛤蜊吃,配点葱姜蒜——最近不是清蒸就是水煮,再鲜的海味也吃得够腻,总算能换换口味。
煮到一半院外有走路的动静,转头一瞧,居然是江少屿!
孟言放下菜刀示意石蛋把火收小,走出了厨房:“江同志,你这是?”
午间气温高,温度热,从山上走到洪嫂家的这一段路,汗水浇灌地男人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干燥皮肤。
他的军装外套早已穿不住,搭在了肩膀,白衬衫的袖口也高高挽了起来,露出结实有力的一截小臂。
“多挑了两担水,给你们送来。”
弯腰缓缓将水桶放下,他精悍的手臂肌肉绷实而不夸张,每一个毛孔都充斥着雄性力量美。
孟言抿了抿唇,失笑:“多挑?”
这还能多挑?